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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哈尔滨老人的“芳华记忆”你所不知道代背后还隐藏了许多故事

      发布时间:2018-01-08 10:37

      “世上有朵美丽的花,那是青春吐芳华,铮铮硬骨绽花开,漓漓鲜血染红它……”最近,电影《芳华》热映,63岁的哈尔滨人赵滨凤在观影时几度落泪,直到听完片尾曲,才最后一个起身离开。

      “我的经历跟这部电影很像,我15岁到文工团,23岁转业,在文工团待了八年多,那里有我最美好、最难忘的回忆……”

      1970年到1978年,赵滨凤在沈阳空政文工团当芭蕾舞演员。转业回到哈尔滨后,在水利部门工作直至退休。眼下,她是道里区抚顺社区舞蹈艺术团团长。2日上午,生活报记者见到了赵滨凤,一起聊聊那些永不褪色的“芳华记忆”……

      赵滨凤今年63岁,身材苗条,神采奕奕。她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,15岁成为省歌舞团的一名小学员。1970年年末,沈阳空政文工团到地方招收学员,包括赵滨凤在内的三名小学员被录取。

      “当兵是我们那个年代最光荣的事,也是很多人的梦想,虽然要离开父母到部队生活,可我们都特别高兴。”赵滨凤回忆道,当年去沈阳军区报到时,她第一次坐上了飞机。当时对普通人来说坐飞机挺困难,需要单位开介绍信,还要有一定的级别。小学员们都是第一次坐飞机,有人还闹出了笑话。“我们上飞机以后,一个小伙伴哭得很厉害,她妈妈在下面送行,放下行李后,她嘱咐我们‘帮我看点儿座,我下去看看我妈,跟她说几句话’,哈哈,飞机上根本不用占座,她把飞机当成公交车了。”赵滨凤说。

      到军队穿上军装后,赵滨凤迫不及待地去照相馆拍了张照片寄回家里。她感慨道:“看电影时,我特别能理解何小萍的心情,那时候,当兵的年轻人,都想第一时间把军装照寄给家人。”

      电影《芳华》里,优雅的芭蕾舞表演很受观众欢迎。作为文工团的芭蕾舞演员,采访中,赵滨凤坦言,“芭蕾是最美最动人的艺术,但美丽背后,每个认真的芭蕾舞演员,都会有一双惨不忍睹的脚。”

      赵滨凤介绍说,当年她们的芭蕾舞鞋比较简陋,鞋尖处藏有“鞋盒”。“鞋盒”实际上是一种硬套,套住脚趾和一部分脚面。现在的芭蕾舞鞋是用特殊胶水把布一层层粘起来并打实,形成一个硬硬的头。而在赵滨凤那个年代,“鞋盒”是用木头做成的,训练前,舞蹈演员要在脚尖处包好棉花,再裹上几层纱布。可即使这样,每次训练后脚都会磨出血泡,“鞋盒”里全是血。

      有一年冬天,赵滨凤的妈妈去部队探望女儿。上午训练结束后,赵滨凤的脚上都是血水和汗水,舞鞋根本脱不下来,她妈妈不得不用剪子把鞋剪开。看着女儿脚上伤痕累累,连脚趾甲都被磨掉了,赵滨凤的妈妈眼泪掉了下来,劝道:“凤儿,这么苦,咱不跳了……”

      当年在文工团里,芭蕾舞剧《白毛女》和《红灯记》是排演较多的两个剧目。冬天练功房里很冷,只有十几度,夏天没有风扇,练一会儿就会浑身湿透,大家换一身衣服继续练,一上午至少要换三套。

      演员们训练时都很拼,暗地里较劲儿,谁都不肯落后。“即使是周末也没人休息,同寝室的人一大早就去练功房了。那时候我们年轻,又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大家都不觉得苦。”赵滨凤认真地说。

      “舞台和乐池,跟电影里的一样。排练也是那样,有一个很严肃的大嗓门导演,说话基本靠吼。那个时代,每一个舞蹈动作都要非常阳刚,哪怕是女演员。而且,大家经常要去慰问演出,演出任务很重,我们必须掐着时间换装,在后台跑来跑去。”赵滨凤说。

      《芳华》里,最让她感同身受的就是慰问演出。那些年下乡慰问时,大家要在大卡车里坐上几个小时,有时卡车没篷子,满头满脸都是灰。在车上大家一首一首地唱歌,唱着唱着声音越来越小,再一看,一个个都躺倒睡着了。有时还要爬到很高的山上,搭个简易的舞台,台下放两盏碘钨灯,换好服装就上台演出。

      “咱东北冬天特别冷,我们的演出服都很薄,经常冻得上下牙打架。”赵滨凤说,有一次,大家去佳木斯某部队慰问演出,结果好多演员患上了红眼病,舞台灯一亮,眼睛刺激得直流泪,而且当时是早春,天气很冷,大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终于坚持完成了演出。

      每次下乡,除了表演节目,文工团的战友们还要扫院子,到食堂帮厨,帮老乡抬水。农村的水井一般有个高台,冬天台子上冻得全是冰,她们刚爬上去就滑下来,必须几个人连拖带拽才能打上来一桶水,可即使这么难,大家还是乐呵呵地去给老乡送水。

      聊起《芳华》里的恋爱情节,赵滨凤笑了,“部队里是不允许搞对象的,尤其是我们文艺兵。”她曾亲眼看到文工团的一名女演员,因为处对象被调离,去了部队的卫生所。

      赵滨凤回忆道,那个年代,大家的感情往往比较单纯,像兄弟姐妹一样。刚到部队时,男兵帮女兵背行李,女兵帮着男兵洗衣服、缝被子,有的女兵在家没干过针线活儿,还闹出过笑话,把褥子缝进了被子里。1973年部队备战备荒,文工团到农村拉练。晚上站岗时,部队规定不许点灯也不许说话。女兵们年龄太小,实在太害怕,领导就安排一个男兵站在一米远处保护女兵,两个人一站就是几个小时……

      1978年,赵滨凤离开了文工团,转业回到了哈尔滨。生活报记者提出想要看看当年演出时的照片,赵滨凤面带遗憾地说:“我们当时没有相机,所以留下的演出照片非常少。当年文工团里有一百多人,2008年在沈阳聚会时去了五十多人,听说有一位已经去世了。”

      离开文工团四十年了,赵滨凤说,看《芳华》就像是在看自己的青春故事。她的一位老战友也在朋友圈里写道:《芳华》勾起了我们满满的回忆,看电影时不止一次落泪,真是触景生情啊!希望大家多多保重身体,有机会一定多聚聚,回忆我们的芳华时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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